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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红砂不好意思借奶奶的关系,老去人家家里串门,刘女士也知道现在年轻人不习惯和大人打交道,也不叫夏达海喊红砂上家里吃饭。

两家之间达成一个极平衡的默契。

今天情况特殊,被红砂邀请到她家洗澡,夏达海更不会吃好了过来,他担心红砂等久就后悔了。

鑫成说女人很是善变,他的女朋友常常说想他了,叫他去靖西看她,但他每次买了票,女朋友又叫他别来了。

夏达海不觉着红砂会这样善变,但他认为他这个人,容易让红砂善变。

根源不在李红砂,夏达海只控制自己这个变数。

李红砂就猜到他没吃,进厨房多洗了双筷子,拿了个碗,招呼他坐下一起吃。

夏达海心不在焉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说不清他现在的想法。

有点饿,又不像真饿了。

饭菜跟他上次来一样,大都是被李红砂解决完的。

夏达海洗碗在想,红砂还是吃得少,身上没二两肉。

他依旧只敢想想,不敢真说了出来。

要是被李红砂听见,大概会拿他的《猪与科学》敲他脑袋,她合理怀疑夏达海用养猪的方式投喂她。

男人最准的直觉,就是对心上人可能会生气的地方的直觉。

如今挑明了,李红砂对夏达海的态度反而更自然了些。

洗碗不会跟他抢,夏达海爱做什么做什么,她对夏达海的好感,正好允许她给男人开屏的机会。

饭后半小时内不能洗澡,李红砂用上次一样的方式,招待夏达海到院里乘凉。

开了路灯,院落一片亮堂,李红砂不由自主地把视线投在了那棵槐树上。

夏季的槐树会开得很灿烂。

不说招阴不招阴那些迷信的话,光是看看,就令人身心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