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后,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对一个明摆着喜欢她的男人,说了怎样骇人的话。
但李红砂不打算收回这句话。
公司打包买的这本书的版权,卡在高/潮节点,她还没有继续写下去。
对方审稿的人,也就只看到高/潮这个位置。
买她这本书就是在赌。
她想和看中她的人一起赢。
看样子不得不继续在夏达海不知道的地方,进行这件略显变态的事。
夏达海看见李红砂后退一步,就像回来之前,看见鱼刺出现,后退一步的动作。
他猜测李红砂可能被他吓到了,把高兴、惊讶、紧张等杂糅在一起的情绪,扭曲出来的笑收回去,往木梯上爬。
李红砂会意,过去帮他扶木梯。
替换保险丝这段时间,只有蛐蛐在叫。
打开电闸,屋内一直没关的灯骤然亮起,李红砂连忙进卧室把电脑充电器插上。
出来给夏达海这个苦力倒水。
亮灯后,脸黑黑的男人看起来没那么吓人了。
也许因为大多她欢呼雀跃的时候,他都在,李红砂心里,隐隐将夏达海与开心这个词联系上。
她现在看见夏达海,就很开心。
夏达海这个单细胞男人,脑子里却是除了洗澡什么都不想了。
“我先回家做饭,一会儿,一会儿,”男人说话都磕绊了起来,“一会儿再过来洗澡。”
李红砂被医生引导过,调整情绪很快,此刻一放空,羞涩的情绪全没了,颇为自在地给夏达海说:“我的那份米饭,可以帮我撒海苔吗?”
“好,好,好。”夏达海连着说了三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