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看见就很有安全感的人。”李红砂第一次向外人阐述她对夏达海的感受。
初见夏达海,他就像一棵枝繁叶茂,强壮的大树。
在她眼里是一副动态的景象,大树拔地而起,生根发芽,勃发的生命力。
电话另一头,记录的走笔声顿住,医生问:“他会伤害你吗?”
“不会。”李红砂给了一个此前从未有过,异常笃定的回答。
“在其中有感受过害怕、痛苦等负面情绪吗?”
“有,但不多。”
医生清嗓咳嗽:“最后一个问题,他是真人吗?”
李红砂挂掉电话,给他发去她在蛮香农家乐后山,拍摄风景照时,无意间捕捉到的夏达海的一寸衣角。
电话再度打来,医生接起:“试试吧,总比什么都不尝试的要好。”
安静片刻,李红砂侧耳靠在手机上,沉默地点了点头。
李红砂回到包头村之前,在京鸡市的日子不算好过。
她上学在京北,合作的出版社在京鸡市,父母买的房子也在京鸡。
查出生病那一年,李红砂两头跑,看过不少精神科的医生,赶在春节之前,选定的这位。
家人看他专业,李红砂只看他给人的感觉。
在夏达海之前,这位医生才是李红砂生病期间,唯一给她带来安全感的外人。
倒没有多少罗曼蒂克的说法,李红砂仔细思考过,医生带来的安全感大概源自于他和他妻子的故事。
也就是电话一开始传来的那声女人的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