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父问:“去哪儿?这么大雨。”
天见不得一点儿光,全是反射白炽灯光亮的雨水。
刘女士二话不说,进屋给夏达海找伞。
再出来,桌边空了个位置,她抱着伞纳闷:“人呢?”
夏父的地位谁都管不住,只管端碗吃饭:“早走了。”
傍晚第一滴雨落下,夏达海就在关注隔壁的情况。
今天的雷雨不同寻常,来势汹汹,李家的老屋几年没住人没维修检查过,里面的电路不知道承不承受得了猛烈的闪电。
方才吃饭打了个响雷,漆黑的天骤亮一瞬,被斧状的闪电劈开一道口子。
他瞧见门外院落的光线少了一处。
夏达海站屋檐下眺望围墙另一边,红砂的家似乎停电了。
他跑进雨里,踩着泥泞的路到隔壁观察那扇青窗。
大雨顷刻湿透他的短发、衣衫,水包裹住人形,雨滴汇聚在下颚大颗大颗地坠下。
闪电,惊雷。
明亮一瞬的青窗背后没有人影,夏达海却幻听到一声惊呼。
垂在裤缝边的手握拳,一下接一下地砸向院门。
“红砂!”
“你在家吗?”
“开开门!我帮你看一下电闸!”
没人答应。
好多天的没人答应,他一直不习惯,却只有今晚心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