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砂往常只要出门,就会沿固定路线散步到农家乐来找他的老板。
如今非但不来了,老板厨房也不进了。
老板不抡勺说明什么?
说明情感危机啊。
中午空闲,鑫成走过院坝几张桌子,绕到农家乐门外,找到站门口抽烟的夏达海。
他说话委婉:“老板,走账好像少了笔。”
“哦。”夏达海吸了口烟,“这两天红砂没有点农家乐的餐。”
何止两天,算上前面雷雨暂停的日子,起码有四五天了。
鑫成问:“红砂姐不会做饭,不点咱们的菜,在家里吃什么啊?”
“谁说她不会做饭。”夏达海吐了烟,碾熄捡起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你吃过?”
他转身语气沉沉,眸色也深了,鑫成紧张地笑:“没,红砂姐自己说的。”
夏达海走过来锤他肩膀:“她就谦虚一下。”
他吃过她做的菜,谁都别想诋毁她做饭不好吃。
夏达海不觉得是李红砂生他气了,那天的氛围在他看来,还算不错。
就算李红砂没有察觉到他的小心思,也该被他的身体吸引到了。
这点儿外人嫌弃的肉总算是有了用处。
她的手贴在他的胸上,贴了很久。
夏达海寻着记忆抬手,手掌覆盖在李红砂贴过的位置上。
不一样,跟她的手摸过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的心跳很平静,死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