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的,带点儿低哑,像是委屈。
他搬了椅子过来,让李红砂坐桌边好好吃饭,不用管他。
夏达海就在她身边坐着,注视她的侧脸。
李红砂不习惯被人看着吃饭,好奇心上来,放下筷子问他是不是农家乐出事了。
“不是。”夏达海用手撑着脑袋,“我在想你。”
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李红砂的身体怎么了,脸色为什么这么白,出来开门的时候身子躬成虾米,浑身颤抖,像生了一场大病。
关心则乱。
他一担心李红砂,就想不起来这句话太直白了。
李红砂尽量保持冷静:“想我做什么?”
不敌夏达海不过脑子的冲动,他抬手,覆盖住她放在桌上的手。
“这么冰。”他紧皱的眉目里满是难掩的担心,“你是不是生病了?”
李红砂无端想起在城里住的奶奶,粗糙的手跟夏达海的一样,一摸就知道是干农活长大的人。
这样粗糙刺剌的手,却总是温热有力。
李红砂姑且想了想,说:“不算生病。”
夏达海张嘴还想追问,不生病怎么脸色这么差,这几天饭也吃得少。
他之前以为李红砂是中暑了,做了好些解暑的饮品送过来。
要不是藿香正气液的味道不好,他就直接每餐给她加一瓶藿香正气液,让她饭后喝了。
李红砂摁住他因不安不断在她手侧搓揉的拇指:“只是我凉的喝太多了,这个月经期到了,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