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关心人的话,他愣得少讲一句,喷花露水对禽类和猪不好,才没带店里的花露水给她用。
李红砂对这些事不敏感,才没多想,接了他的牛仔外套侧系在腰上。
夏达海的外套很长,不知道穿在他身上是什么效果,系在她身上,能挡住膝盖往下一些的位置。
“我这样好像西餐大厨。”李红砂因为洗澡水声的事,有意拉近和夏达海的关系。
夏达海没吃过西餐,更没见过西餐大厨穿什么衣服,不过李红砂说她像,那就一定像:“真的好像。”
这个时段喂第一回 猪,已经晚了,太阳正晒脸的时候。
夏达海时不时觑一下李红砂的脸,看她脸颊通红,唇微张着喘气,后悔自己没带水来。
但他两手都抱着不锈钢盆,也没有地方能带水。
“我刚才就想问。”李红砂捏掉鼻头上的汗,“你这盆里霍的都是什么啊?”
有绿有黑的,像女巫汤。
夏达海脑子里没有多少形容词,有什么说什么。他用一只手夹住盆,另一只手指着介绍:“这是猪草,黑的是猪拱菌。”
还有一些剁碎了不好讲的:“加一些农家乐种的蔬菜。”
“猪拱菌?”
李红砂写过一本销量不是特别好的小说,主人公在作案时,将受害者的肺烹饪成了一道西餐。
肺上撒的黑松露好像就是猪拱菌代替的。
贪婪的人会把自己吃成一头猪。
他会搭配他的食物,把自己送上别人的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