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怕什么来什么,鑫成从后厨出来,举着手机告诉他:“老板,安平叔骑车来的路上出事了。”
“严重吗?”他转头问。
鑫成说:“没事,就是拐弯的时候三蹦子开沟里了,人把脚扭了,现在在医院打石膏。”
夏达海没觉得这样就能松口气,人上了岁数,扭伤也不是小事:“你现在去后厨里选,拎根大骨,再买点补品去看他。”
“现在就去吗?”鑫成挠挠头,一看夏达海严肃的脸色,立马改了口,“我马上去。”
夏达海扔了串钥匙给他:“骑我的车去,买补品的钱回来我给你报销。”
鑫成出去了,李红砂才出声:“我们要去看看吗?”
她和安平叔是通过夏达海熟起来的,安平叔老实厚道,话不多,夏达海杀猪的手艺是他教的。
她来看过好几次夏达海杀猪,安平叔以为她对杀猪有兴趣,问过她要不要学。
也就老实人问得出这种话来。
李红砂觉着老人家有趣。
夏达海说不用:“去的人多了,他反而会生气。”
安平叔跟夏家没有亲缘关系,也算他半个长辈,要是他不管店里的事,尽往他那里跑,免不了一顿说叨。
“就是今天不能陪你到处转转了。”这是这一个月来,夏达海培养出的习惯。
只要李红砂来农家乐了,他就会抽空闲时间,陪李红砂逛逛农家乐的后山。
夏达海没瞒着:“安平叔不在,我得做他的工作,去后山上喂猪。”
有些城里人不说瞧不上喂猪的,也有单纯嫌猪圈臭不喜欢喂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