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明摆着知道夏达海对她有意,面对她却绝口不提,也不帮自己老板说好话,就是东家长西家短地扯闲话。
把他自己的底都兜完了。
李红砂知道鑫成比她小一岁,有个在靖西市做插画博主的女朋友。
李红砂不算个健谈的人,却也不是社恐,她只是对不熟的人,表现得话少冷漠。只会在别人带着好意搭话时,给予一定回应。
鑫成靠这一套在她面前混了个脸熟。
“红砂姐你等等,我们老板去后厨霍猪草料了。”鑫成放下啃一半的馒头,给她舀了碗温豆浆来,又冲厨房喊,“老板,红砂姐来了!”
这个年轻人会来事儿得很,李红砂不知道他怎么练的,反正她学不来。
鑫成在她来了后,嘴和手脚就没停过:“红砂姐还是老样子吗?老板应该早给你做好了,我给你热了拿出来。”
“我不着急,”李红砂看他短短几秒出一脑门汗,拉住他手臂,叫他坐回来,“你先把你的早饭吃了。”
鑫成顺着她的力道坐回去:“姐,你真好,我亲妈都不关心我早餐吃没吃饱。”
这是实话,鑫成打小没见过他妈,也没见过他爸,他是奶奶带大的。
李红砂知道其中缘由,忍不住多关照他。
她去消毒柜拿了个干净杯子,给他倒了杯果茶。
鑫成喝的时候,眼睛往厨房里瞟。
李红砂来几次农家乐,感觉农家乐上上下下,也就鑫成看出来夏达海对她有那一层意思。
不过他没看出来她已经知道了,而且装作没这回事。这些观察夏达海脸色的小动作,在她这里表现得都挺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