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回乡第一次吃刘姨送来的饭,就是用铝饭盒装的。
李红砂私心认为,这种饭盒装过的饭菜有口味加成,到手会更好吃。
打包好要夏达海提回去的饭盒,李红砂往锅里掺水,准备烧水洗碗。
她叫夏达海去院里的躺椅上坐着,吹吹风,她泡了花茶。
夏达海应了,但单炉灶的螺扭关火一响,他就又进来,把李红砂挤到一边去。
他的动作已经是克制修饰过的轻柔。
奈何他的身躯在身高刚过一米六的李红砂面前太过庞大,只是走进来,占了李红砂的位置,就像挤人一样。
李红砂把手背到后面,不给他洗碗帕:“你是客人,不该洗碗。”
颇有种小孩儿耍赖的感觉。
夏达海忍俊不禁,被她这么一闹,刚才她听漏他请求的失落感,也渐渐消失。
他直接把手伸进水里,借泡泡水搓洗没多少油渍的碗筷:“这几个碗也用不着洗碗帕。”
对上夏达海的执拗,李红砂完全没办法。
洗碗帕落进泡泡水里溅起水花,夏达海眯眼偏头,只能看见李红砂负气去接清碗水的背影。
两人一前一后的搭配,一桌用过的碗筷几分钟就清洗干净。
李红砂去冰箱里拿了冰过的荔枝出来,一边洗手一边剥荔枝的壳,一会儿端院子里吃。
拿了荔枝,冰箱腾出个位置,可以放夏达海买来的大西瓜。
去了塑料袋在冰箱隔层里比划,不切还是放不进去,他叫来李红砂:“要不把瓜肉都切小块放碗里,再进冰箱?”
李红砂看着快跟冬瓜一样大的西瓜,指着靠顶端的一部分说:“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把这部分切给我就行,我喜欢用调羹挖着吃,剩下的你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