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刺少的白鲢鱼,一块鱼肉放进嘴里,用舌头卷一卷白肉,三两下就把鱼刺吐了。
她吃得畅快,把夏达海的瘾勾上来,学她的样子吃鱼。
不过夏达海没天赋,一大口鱼肉里面夹一两根小刺就把他卡住了。
离方才被汤汁呛没多久,他又被鱼刺卡住,双眼蓄泪,难受地喝水。
李红砂坐得跟他离了段距离,才把他异常的反应看了清楚。
见他喝了果茶不管用,准备用米饭硬咽,她一时心急放下碗筷站了起来。
一只手从下颚上去捏住双颊,强硬地摁开夏达海的嘴,察看他的口腔。
还好刺卡得不深,就在靠近咽喉的内壁上。
李红砂拿了夏达海吃饭的筷子:“鱼刺不深,我用筷子帮你夹出来,你别乱动。”
这么说是怕筷子太靠近扁桃体,弄得他想吐,好让他憋着。
夏达海说不了话,就乖乖地点头。
李红砂这才把筷子伸进他嘴里。
真是奇了怪了。
靠得这般近,他反倒不敢直视李红砂的脸了。
还有那颗他喜欢到无法忽视的小痣,仿佛抬头就能吻上去,他也不敢多看一眼。
紧张得错开视线,去盯她脑后的白炽灯。
这个灯没有烧坏,但也是用了很多年,看过去不会太刺眼,看久了才会觉得眼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