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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完又摸进厨房给人倒水,生怕小姑娘渴坏了,倒一大杯,还不是饮水机制冷过那种。

细心贴心地接的凉白开。

平日里他身边母的都是他养的那些畜牲,叫他去相个亲推三阻四,对刚见面不久的女孩儿处处照顾周到,不是看上了是什么?

男人都一个德性,无利不起早。

回想以前帮夏达海安排相亲,刘女士捶胸顿足,终究错付了。

第一次他说脸配不上,第二次说家庭配不上,第三次说思想配不上。

让他拒绝出花来,同乡跟他一样大的,孩子都两三个了。

刘女士彻底放弃儿子,年前一场相亲都没给夏达海安排,谁知就这一年没安排,他就自己看上了。

还是他以前拿“三不配”拒绝过的,真正的“三不配”。

论脸,她儿子上大学那会儿,就糙得跟村野匹夫似的,如今回乡开农家乐真把它坐实了,跟刚从城里回来,浑身上下白白净净,又乖又漂亮的李红砂完全不配。

论家庭,李家今时不同往日,在城里做了生意发财,独生女又考上最好的大学,他们家高攀不起。

两人要有可能,夏达海都不叫娶媳妇儿,叫入赘。

论思想,她昨晚可给老朋友打电话了,听说李红砂上学写书,毕业出书,他儿子上学就想养猪,毕业回来不止养猪。

养猪和读书,更不匹配。

刘女士单以为她儿子开窍晚,结果不是没开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夏达海背冲着她,被她一通分析后,闷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