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夏达海回家得知这件事的时候,他在山上圈出来养鸡鸭的地方,已经被药死了几十只。
这事儿在乡下找不到说处。
报警的话,万一下手的人跟自家沾亲带故,他又是能大义灭亲那种人,他爸妈在村里就过不下去了。
镇上警察局里,也有同乡的孩子在里面工作。
谁能保证会管呢。
夏达海没把死了鸡鸭的事告诉爸妈,长了教训后,就在山上的圈里换了个可转动的监控摄像。
随时监视山上的情况,一有不对劲,还能用监控说话,震慑不轨之人。
这种做法大大减少了这类事的发生,但有利有弊,村里不乏有年长的人笑话他,说他养的畜牲金贵,要用监控看着。
夏达海照旧只开餐饮,不做民宿,把营业时间调回原来的模式,这些话才渐渐少了。
他下班的时间固定在下午六点,收拾农家乐的事交给聘请的服务员。除非今天的账不好理,他最多待到晚上八点,期间不接待任何旅客。
人在乡下,店铺没有房租费,一个月成本最多折在水电气,还有饲料、兽药上,又没多少花销,赚多赚少,钱攒着攒着就有了。
这几天不是假期,来的客人都是熟客,夏达海下班时间更早了。
回去路上明日高悬,他脑海盘算着账目,经过李红砂家门。
瞬间头脚分离,脚自有想法地在人家院门外停下了,夏达海咽了口唾沫,目不斜视地朝里看,只看那扇青窗。
灯还亮着。
眉目微不可察地皱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