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和所有同学一样,抱了一下,没有相拥。
拥抱都不算。
陈意珩看到禾穗扔的信封和纸飞机了,他翻遍了碎纸,在一堆杂七杂八的纸堆里只找到了那封信,纸飞机没找到,他尽力了。
最后一笔落下,高考结束,青春正式落幕。
陈意珩知道信封都是很私密的东西,可他忍不住,忍不住想打开它,终于,高考完的那个晚上他打开了信封,他没猜错,是一封信。
开头“致池逾:”,“见字如面,展信佳。”,结尾“盼你好,祝你热烈且自由。”,落款“2017年12月24日于平安夜”。
陈意珩就扫了一眼,看了开头和结尾,什么都不用说了,没有一个字是“喜欢”二字,字里行间却字字句句都是喜欢。
陈意珩长这么大才知道,心痛起来,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像被针扎了,密密麻麻的疼。
陈意珩也嫌弃自己没出息,眼泪却不受他控制,他躺在床上,一只手还捏着那封信,另一只修长的手盖在眼睛上,放任咸涩的眼泪浸湿了手心。
原来,她拒绝他,是因为,她早就有喜欢的人了,那个人是他的好兄弟池逾,不是他,他连跟池逾比都晚了一步,他比他先认识她。
陈意珩那晚哪儿都没去,他攥着皱了的信封去找池逾,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池逾吓了一跳,还以为这人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