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人数的时候许洋才看到禾穗,有点惊讶,池哥那天不是说不熟吗?成人礼都叫来了,还好意思说不熟,就想问问池哥脸疼不疼,反正他脸挺疼的,那天说话确实过了点,想到这儿,他小声对禾穗说:“妹子,那天,对不起啊。”
许洋颇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发,“哎呦”了一声才想起他今天刚为池逾成人礼做了头发,这下成鸡窝了……
女孩子穿着白羽绒服,肤色像雪,干干净净的,一尘不染,声音也好听:“没关系。”
许洋愣了愣,被池逾点了点后脑勺才反应过来,听到池逾说:“看什么呢?”
怎么就不能看了?许洋神经大条,没再多想,很快这事儿就被抛到脑后了,喝了几杯酒就醉了,拿着话筒忘情的唱着《粉红色的回忆》。
池逾皱眉捂住了耳朵,笑着说:“哪儿来的驴在叫?”
许洋无知无觉,甚至忘我地吼了一嗓子后把麦克风对准了池逾,池逾没眼看,许洋又自顾自唱去了,完全没有被池逾的冷漠无情影响到。
包厢里面有点闷,禾穗坐在角落里借着昏暗的光线看着一群男生中谈笑自若的池逾,交错的光线切出了少年棱角分明的侧脸,她看着池逾起身出了包间。
一个女生随后也跟了出去。
禾穗找借口上厕所,陶佳妮问她要不要一起,禾穗说不用,一个人出去了。
禾穗假装淡定地向厕所走,在路过走廊时却不可避免听到女生在跟池逾表白,禾穗侧身躲在了一间包厢嵌入式的门前,没有人看到她。
“池逾,你没看出来,我——”
“没看出来。”
“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从初中到高中,我真的一直都喜欢你,本来不应该是今天的,可我怕,怕高三毕业就再也没机会了。”
“谢谢你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