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圈儿禾穗都跟在最后一个跑,文实a班的同学着了急,之前吐槽过禾穗的女生又开始阴阳怪气:“她怎么回事儿,怎么跑这么慢?看这情况怕不是倒数第一吧?”
向阳都懒得喷了,但凡有一点常识也知道长跑不能太早发力。
果然,最后一圈半,禾穗开始加快速度,刘海已经粘在了脸上,她的眼眶有点湿润,因为长跑憋出了生理泪水。
最后一圈半,跑在禾穗前面的同学虽然脚步没停,速度却明显慢了很多,腿像灌了铅似的,抬不起来。
禾穗缓着呼吸,开始加速,一个接一个地超越,在一圈内超了将近十个人,看台静了一瞬,突然爆发出了比之前更高的呐喊声,一声声“禾穗,加油!”席卷了操场,如太阳一般热烈。
“禾穗!禾穗!”
“禾穗,加油!禾穗,加油!”
“文实a班牛逼!”
……
禾穗在一声声呐喊声中以擦了第二名差不多一米的距离跑过了终点线,因为太快的原因超跑了好几米,眼前花了花,她浑身泻了力,就要跪在操场上——
胳膊突然被一只修长好看的手拉住了,禾穗扑进了一个干燥的怀抱,鼻尖充斥着薄荷糖清爽的气味,禾穗眼睛花,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池逾。
运动后的心率失常,她的心跳得很快,缓缓吸了几口气,唇边靠过来一瓶葡萄糖,她就那么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终于缓了缓气,腿却还是软,嘴巴里泛着腥甜的味道。
腿软了软,她就要跪在地上,池逾的声音响在耳边,像在说悄悄话:“刚跑完,现在还不能坐,慢慢走走。”
禾穗的耳朵像被烫了一样,她赶紧自己站好了,虽然腿还软,但勉强可以站着,她刚小声说:“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