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穗没再坚持,捏紧了那几张多余的作文复印件,快步向语文年级组办公室走,池逾腿长,似乎是特意放慢了脚步等禾穗,禾穗低着头走没注意,头磕在了池逾的后背,他停下了脚步。
池逾转过身,禾穗正好磕在了他微凸的脊骨上,有点疼,因为皮肤白的原因,泛了红。
池逾几乎是下意识的,修长的手指按在了禾穗的泛红的额头上,动作很轻,声音很低:“是不是磕疼了。我看看。”
禾穗的心跳在空旷的走廊里很大,她怕被他听到,肌肤相触的那一小片地方发红发烫,烫进了禾穗心里,她愣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
池逾眼神不自然地收回了手。
禾穗支支吾吾地说:“没,没关系……不疼。”
两个人很快进了办公室又出来了。
池逾不知有意无意,他说:“禾穗,你的作文我看了。”
禾穗摸不准他想说什么,索性等下一句。
“很厉害。”
仅仅三个字,砸进了禾穗的心湖,泛起了阵阵涟漪。
池逾去二班找周正,周正正跟陈狗两个人聊得热火朝天。
“哪天?”周正的声音清晰,说完才记了起来,“哦,你说顾白薇找池哥那天?那天顾白薇她爸的生日,池叔嘛,你也了解,池哥不去也不行。”
“表白墙的帖子都有人磕她俩了,俊男美女,谁不爱磕。”陈意珩补了句。
周正坐在禾穗座位上,陶佳妮听此插了句嘴:“所以那天池逾不是自愿去的?这两人确实好磕,我还以为双向奔赴呢。”
周正挑了挑眉,说:“池哥懒得去。双向奔赴?!”
“池逾长这么大手都没牵过,陶姐,你搁这儿开玩笑呢?”
禾穗回了班,刚好听到几句,暗恋就像坐过山车,起起伏伏,却还是无可救药的不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