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逾认出了她,只是女孩儿跟那天不太一样,脸上是病态的苍白,唇上血色尽失,“是你?好巧。你怎么了?”
禾穗回过神,她的唇疼到发抖,身体被巨大的羞耻感包围着,耳朵早已红透了,她气息不稳:“好巧啊。我,没事。”
禾穗刚说完“没事”,毫无预兆的,她的鼻腔一热,流鼻血了,眼前一阵眩晕,就要倒在地上。
池逾抓住了禾穗的手臂,禾穗靠在他身上才没倒。池逾冷淡的声线有一丝紧张:“你怎么了?醒一醒。”
禾穗晕了,后面的声音她没听到。
池逾无意中捕捉到少女校裤上的一抹红,瞬间明了,他扯下肩膀上披着的校服外套迅速缠在禾穗身上,压着校服打横抱起了禾穗快步向校医务室走去。
二十分钟的休整时间早过了,一路上没碰上什么人,校医室绕过操场,操场上很多人都看到了,中考市状元抱着一个女生向医务室的方向走去。
禾穗是被烫醒的。
陶佳妮坐在医务室床边拉着禾穗的手在哭,眼泪是热的,全滴在了禾穗手上。
“佳妮,别哭。”禾穗声音很轻,她怕吓到陶佳妮。
“呜呜呜――”陶佳妮哭得更凶了,“都怪我,我今天怎么会没看出来你不舒服。都怪我,我应该陪你一起的。”
禾穗唇还是发白,却没有之前那么苍白,她笑了笑,起身坐在床上,握住了陶佳妮的手,说:“怎么能怪你,我都不知道它会这时候来,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