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市的雨季,像极了禾穗的心事,潮湿又绵长。她望着瓢泼大雨,耳机里循环着周杰伦的《晴天》。
下雨天最适合睡觉了,禾穗昨晚睡的迟,渐渐的她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店外的雨没完没了的下着,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冲刷干净。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推开了店门,冷风猛得灌进来。禾穗睡的沉,竟没发觉,来人把挡过雨的外套收了起来,顺便擦干了沾着雨水的手。
店里没开灯,下着雨光线有些暗。池逾肩膀湿了一片,见店门开着却没人,便礼貌地开口询问:“有人吗?”
禾穗插着耳机睡着了,愣是没听到一点声音。
池逾纳闷,又想着这鬼天气,花店都关门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可惜老板人不在。
池逾正要走,却听见吧台处传来浅浅的呼吸声。
禾穗是被微凉的手拍醒的。她睡得不太安稳,迷迷糊糊抬起头,又是刚睡醒,头发有些乱,一缕乌黑的发粘在唇上,衬得皮肤愈发白皙,眼睛很大,又黑又亮。
池逾看得清清楚楚。
池逾背着光,禾穗整个人乱糟糟的,根本看不清来人是谁。待她借着余光看清时,顿时呼吸一滞,她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脏跳得雀跃。
池逾的黑色短袖湿了,贴在身上,勾勒出优越的身形。池逾的睫毛沾了水,下颚也在滴水,鼻梁上的痣很明显,他很高,尽管他低着头看禾穗,她还是得仰头才能看见他。
光线昏暗,禾穗就这么跟他对视了几秒。
“刮风这天我试过握着你手 ”
“但偏偏雨渐渐 ”
“大到我看你不见 ”
“还要多久我才能在你身边 ”
“等到放晴的那天 ”
“也许我会比较好一点 ”1
没摘的耳机播放着她最喜欢的歌手唱的歌,独特的嗓音很衬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