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燃的事件已经调查完毕,医院发表声明后,他就重新回到了岗位上。
少了他的陪伴,日子变得有些无聊起来。
“才几天不见,就想他了?”院长妈妈戏谑道。
“哪有。”何知夏脸色微红,“我巴不得他不在这里,我们才能好好说说话。”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是一位在孤儿院长大的小男孩,他是何知夏看着长大的,见到她们两个人,小男孩大声向房内喊道:“知夏姐姐,有人来找你,是一个阿姨。”
虽然心里疑惑,何知夏还是跟着他走到了院长办公室。
一见到那人,何知夏微微怔住了。
顾母见到何知夏后,立刻站了起来,她的脚边摆放着几箱补品。
“冒昧来访,希望不会打扰到病人。”
何知夏表达感谢后,忍不住疑惑道:“您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顾母没有立刻回答,她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
“这是逾白的遗书。”顾母的脸色染上了一抹凄凉,“应该说,只是他真正的遗书。”
所谓的埋怨和憎恨,只是少年在一次发泄中写下的废纸。
何知夏经过她的同意后将遗书打开,白色的纸张上只写着两句话。
【我要飞走了,别为我做出牺牲,哥哥希望你能自由。对不起,是我退缩了,谢谢你成为我的弟弟。】
“我们当年只是想吓吓他,他非要学体育,他爸爸就说,如果他坚持学体育的话,就要逼青燃学医,他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