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书上,顾逾白说:他是被顾青燃逼死的。”
何知夏的心脏一紧,她瞬间感受到了顾青燃看到遗书那一刻的情感。
怪不得他一直想要用自己的人生偿命。
被亲人用性命指责,这样的压力即使是成年人也无法承受,何况他那时只有15岁。
“你相信吗?”林牧问。
何知夏摇头,肯定道:“我不相信,包括这次的事件,我也不相信。”
林牧终于笑了,他紧皱的眉头突然松开,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
“这么多年,他的心理一直不健康。我表姐是a大心理科的医生,也是他的主治医师,要不是我一直逼着他就诊,恐怕他永远不会正视自己的心病。我认识他很多年,从他高中时我第一次见到他”
没想到他们认识这么久,何知夏有些意外。
“他告诉过我,他非常喜欢计算机。”林牧像是在回忆,“我是当时a大夏令营的老师之一,他十分有天赋,脑子很活络,但一点也不骄傲。我原以为他会选择计算机,没想到他却选了医。”
“当时我专门打电话问他,可他却告诉我——他不配实现梦想。”
“他对谁都好,好说话,乐于助人。可他唯独对自己太过苛责,一直不肯原谅自己。”
何知夏几乎能够想象到顾青燃说出这句话的神情。
一定是空洞的,神色淡漠。
就像第一次见面那样。
“我知道他和你在一起时,我真的很开心,我以为他终于决定要好好生活了。毕竟这么多年,他一直通过我默默帮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