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到抽搐,王姨立刻开门将她抱了起来,轻轻在她背上拍着,温柔地哄着她。
小女孩攥紧手上的木棒,一边哭着一遍在心里想,她好像忘记叫他“爸爸”了。
男人听到身后传来的哭声,硬下心肠加快脚步,他迈上赶往火车站的中巴车,在最末尾的座椅上蜷缩着身体小声啜泣着。
身旁的中年人理解地别过头,这一车都是外出打工的人,离家的伤感每个人都懂。
男人靠在玻璃窗,看着逐渐陌生的景象,他红肿着眼睛,心里不断回想着女儿从小到大的样子。
他要努力赚钱,才能把女儿接到身边,不再让这个和他一样敏感的孩子,敏感地活着。
离家的火车远离了星海,远离了南方。
小女孩经常在门口蹲着,看着大门进进出出的人群。
紧绷的马尾辫始终没舍得拆下来,直到3天后,王姨看不下去,把她带到自己家帮她洗头发。
可惜过了一天又一天,小女孩没有像爸爸希望的那样上学,她没等到寒假,没等到书包和自动铅笔,更没等到独属于他们父女的房子和装满冰棒的冰箱。
一个月后,小女孩在大门口遇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她带着一副黑框眼睛,表情看着很是严肃,但看到小女孩的一瞬间,女人嘴角扯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你叫张余是吗?你可以叫我院长妈妈,我来接你去一个有很多小朋友的地方,好不好?”
小女孩愣在原地,任由女人将她抱起。
王姨在旁边不停叹气:“娃子比较胆小,也不爱说话,你们一定要注意她的情绪,这孩子实在是太可怜了,一出生妈就跑了,现在他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