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可晴一直是徐家的一根刺。
既是妈妈的,也是爸爸的。
她是郁家的独女,从小家境优越、品学兼优。如果不是因为爱情,徐坤林是永远都没法接触到她的,更别说和她结婚生子。
“女人太优秀了还是不行。”妈妈搂着她,在她耳边不停重复,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要想当好豪门太太,就不要想着站在老公前面,更不要想着夺权,她就是这么败给我的。”
那时候徐唯一14岁,她从妈妈怀里挣脱开,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
何知夏听完沉默了。
她突然觉得心里幻想的妈妈瞬间崩塌了。
自从上次和陆瑶对话后,她甚至想过妈妈和苏红一样。
可是今天,她感觉世界颠倒了,似乎她期待的那个人,比她认为的要恶劣许多。
“你就这么和我说了?”何知夏对徐唯一的坦诚有些不适应。
徐唯一无所谓地笑了笑:“无所谓。话说你陪我的这一个月,比我妈妈陪我的一年还要多,她的事你可以随便在a市打听到。”
可能是因为郁可晴太过耀眼,新任徐夫人自从上位后就一直被其他人比较着,她的一言一行也成为了a市贵妇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徐唯一似乎不知道什么叫做家丑不可外扬,一股脑地将豪门秘辛全都倒了出来,甚至脸上面无表情,仿佛在和自己闲聊其他人的八卦。
从某种方面来说,徐唯一和郁鸣谦不愧是兄妹。
他们身上的冷血如出一辙,让何知夏感到心惊。
“小何老师,你觉得我妈妈说的对吗?”徐唯一将棒棒糖的纸棒随意扔到一边,她双手抱住后脑勺,随意地靠在了椅子上。
“什么?”
“就是她说的那句,想当豪门太太就不要想着站在男人前面,抢男人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