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有一天,妈妈接了一个电话后,突然变得特别开心。她甚至花了一整天的时间陪着自己,没有约朋友出门逛街和打麻将。
“出身好又怎么样,还不是命不好,连老公都留不住。”
徐唯一缩在妈妈的怀里,银具的反光照出了她们的模样,她们的样子扭曲成一团,十分可怖。
妈妈在笑着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徐唯一感到不自在,虽然她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她不喜欢妈妈的笑声,不喜欢她在严肃场合中失态的模样。
在徐家。
爸爸像是偶尔莅临巡视的董事长,妈妈像是时不时查看进度的总监,只有王嫂像一个真正的母亲。
而她,是妈妈的战利品。
郁鸣谦来了之后,徐家的执行总裁成了他,而她和妈妈成为了随时会被扫地出门的租客。
徐唯一那时还小,所以不理解妈妈心底里的畏惧,她从小备受宠爱,自然忍受不了别人在她头上耀武扬威。
所以在和郁鸣谦第一次见面时,她便凑到了他的面前,挑衅般说道:
“我告诉你,爸爸和我说过,他只有我一个女儿。”
郁鸣谦低头看向她,脸上面无表情。
徐唯一瞬间被他眼里的煞气震慑住了,她的鸡皮疙瘩爬满了全身。这是她记事以来,第一次看见毫不掩饰的恶意。
“我8岁那年就已经没有爸爸了。”郁鸣谦越过她,他的声音很平静,让人感受不到他任何的情绪。
实木楼梯上传来他走路的咯吱声,徐唯一的心脏随着这个声音上下起伏,她感到害怕了。
徐坤林面对他的突然回归,似乎也没有什么办法。
他空有父亲的身份,却在很多年前失去了做父亲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