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就是徐唯一的哥哥。
何知夏:“是的,你是?”
“郁鸣谦。”他将红酒一口喝完,随着他的动作,郁鸣谦衬衣的袖子折了起来,他顺手将袖子拉了上去,露出了冷白色的右手臂。
他的皮肤极白,在阳光的照射下甚至有些反光。
不明白他叫住她的原因,何知夏只能站在原地,等他继续开口。
谁知他好像只是想做个自我介绍,说完名字后,他用那双带着寒意的眸子打量了她一眼,然后便转身走进了客厅里。
真是莫名其妙的人。
何知夏一头雾水地站在原地。
管家见她一直站在这里,朝她走了过来,关切道:“何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何知夏摇了摇头,她轻轻偏头看了里面一眼。
连个影子都见不到。
她客套的笑了一下:“没什么,可以麻烦你带我出去吗?”
管家体贴道:“当然可以,您这边请。”,管家侧身用手掌指了个方向,何知夏顺着他的手往外走去。
坐上车后,何知夏后知后觉感到胃有些疼。
她从书包里翻到一包饼干,撕开后,她就着保温杯里的热水小口吃了下去。
在吃到第3块时,胃痛终于有所好转。
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何知夏倚靠在座位上,轻轻叹了一口气。
余光中她看到司机在后视镜里瞟了她一眼。
不过他并未开口,而是迅速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