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说的?”何知夏装作不在意地问。
徐锐:“他就是问我们平常是怎么抽出时间约会的,然后我就问他是不是谈恋爱了,和谁谈的恋爱,你猜我师父说什么?”
紧要关头卖关子,真讨厌!
何知夏喝了口汤,然后头也不抬地说:“不知道。”
徐锐像是很兴奋的样子,他的语调变高,说话速度快了一倍,“我师父说他和一个不爱吃鸡腿的姑娘在一起了。”
不爱吃鸡腿
何知夏脸色一红,她前两天在闲聊时无意中提到了这件事,没想到竟然被他记住了。
“我一直想问,顾青燃和你年纪也差的不多,你干嘛叫他师父?”何知夏问。
听到这个问题,徐锐放下筷子,坐正身体,表情认真地说:“因为师父他不论在学习上还是在生活中都帮助了我们许多,如果不是他,我恐怕早就放弃这个职业了。”
没想到顾青燃对他的意义这么大。
徐锐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位倾听者,开了个头,便不在乎对方是否听进去,自顾自地往下说:
“其实我们医学生,并不是外人想象的那么光鲜亮丽。”
家长总是鼓励孩子学医,因为这是一份即稳定又高大的工作。
可学医的苦,只有医学生知道。
“当时我刚开始实习,分到的带教老师是个严苛的人,不仅天天挨骂,有的时候我感觉活得连奴隶都不如。”徐锐的脸色有些暗淡,“如果光是累也就算了,可连最基本的待遇都没有。”
“当时我忍受不了了,想着毕不了业也就算了。”
“幸好顾医生出现了,他向医院申请,当了我的师父。”
他们师徒二人说话是一脉相承的简洁,好像只是平铺直叙曾经的经历,至于痛苦的细节被当时二字一并概括了。
徐锐认真地看着何知夏的眼睛:“顾医生是我遇到过最好的人,他好像永远都情绪稳定,从来不会把怒气宣泄到别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