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术很凶险吗?”她问。
“35的成功率。”
何知夏顿住脚步,轻声呢喃:“这么低……”
何知夏从他们的聊天中得知,这一对夫妻是南方人,他们每年都要空出一段时间来a市就诊。
“所以这里是他们唯一的希望。”顾青燃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35的成功率和100的死亡率进行对比,似乎听起来更有希望。”
何知夏想到天真灿烂的林苗苗,内心有些悲痛。
“我想知道,他刚才提到的那件事。”
“其实也没多大风险。”顾青燃不甚在意地说,“只是没按照医院程序做事,事后背了一个处分罢了。”
他说的很轻松,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的小事。
可何知夏知道,能让病人记了这么久的事情,一定不会只是一个处分。
“过去了吗?”何知夏问。
顾青燃笑着点头:“过去了。”
“那就好。”
既然已经过去了,她就不需要知道前因后果和细枝末节了。
何知夏觉得,似乎她在很多时候,下意识变得和顾青燃一样洒脱。
他们从住院楼走出,走着走着就来到了5号楼附近。
“这两天你有没有再发作?”
他问的是心悸。
何知夏摇头:“好像就答辩前的晚上发作了一会儿,其他时候都很正常。”
“看来你的焦虑在很大程度上是由学业导致的。”顾青燃静静注视着她的眼睛,肯定地说:“学习不能让你开心。”
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何知夏点头:“很少有人能够从学习中获得快乐吧,这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