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林牧立刻放声大笑。
包间外的服务员好奇地探头,整个房间充斥着他的笑声。
好像说错话了,何知夏立刻闪过这个念头。
然后她没有犹豫的,立刻看向了顾青燃。
对方接受到了她的信号,对她露出了礼貌客套的微笑,然后夹起了一片里脊肉,面不改色地把它吃完。
何知夏的尴尬值到达了顶峰。
她又感受到了熟悉的头皮发麻,手脚冰凉的感觉。
看着正在喝茶的顾青燃,何知夏想到了1小时前,他拿着病历本的模样。
那时的他什么也没有说。
而是把病历本上,她无意中揉搓折起的纸张,一张张耐心抚平。
突然,她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所有的尴尬立刻消失。
何知夏笑了出来。
她也像林牧那样笑弯了腰,眼角笑出了泪花,肚子也笑得抽疼。
顾青燃又夹了一片里脊肉,放在了何知夏的碗里。
他说:“很难吃,是吧?”
何知夏重重点头:“超级难吃。”
林牧用纸巾擦干了眼角的泪水,顺手递给了何知夏一张。
他揉了揉笑僵了的脸颊,看着那盘造型精致的里脊肉笑着摇头,“这家店刚开业的那天,我和小顾就来吃了。当时老板随即挑了几个人一起做菜,然后由所有的顾客进行投票,选出最好吃的那一道菜,奖励第一名1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