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听眉头微蹙,“不是,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他在这里的。”
“他几天胃出血,刚做了手术,没休息多久老爷子又进了icu,所以我们这几天都在这里。”
男人字句清晰,保持淡定地解释,云听却在听到的一瞬间起了耳鸣,她蹙着眉,扶着身后的墙壁让自己站得稳一些。
“你是说,闻游前几天刚做了手术?”
温淮看着面前的人脸一下子泛了白,连带着声音都有些轻颤,这才知道云听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连忙找补,“其实不太,不太严重的,闻游他恢复得很快。”
病房的门突然被拉开,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温淮,你一个人在外面说些”
“云听?你怎么在这。”
-
走廊上人来来往往,闻游带人走到了窗户边。
那场雨终于是断断续续地下了。
云听的视线一路跟着他,男人好像比前几天更瘦了些,眼睛里也半数都是血丝,云听心里闷闷地发疼,她很快撇开眼,让自己不去看他。
闻游的目光慢慢从她的眼睛、鼻子上滑过,他轻叹一口气,低声喊了她的名字。
“云听,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