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包厢门很快被人从外边推开。云听同大家一起望过去,因为光线的原因,只看得见一双带着精致腕表的手扶在门把手上。
紧接着,门外的男人提步走进了进来,一时间包厢内寂静无声,还是蒋洵也先开口打破安静,“闻老板来迟可是要罚酒的。”
闻游低笑一声,倒也应得爽快,“行,我等下自罚三杯。”
他被人群簇拥在中间,却显得那样游刃有余。
云听想到下午时蒋洵也和她说的那些话,只觉得鼻头一酸,像是把钝刀,一下下地在心上刮下痕迹。她敛下眼眸,又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了些酒。
南沂的手机号早在她离开那天就注销了,她不知道闻游打了多少次那个号码,又对着那个空号说过些什么话。
无人的角落,云听一杯杯啤酒入肚,半瓶下去,整个身子都有些燥热起来。黎漾从闻游那边打完招呼回来,便看到云听红透着双颊,靠在沙发上休息。
“这是喝了多少啊。”
云听缓缓睁开眼,有些迷离,却没忘朝她笑,“没没多少。”
黎漾多少也猜到云听是为什么喝成这样,她无声叹了口气,将自己的外套盖在云听身上。“不许再喝了你,听见了吗?”
周围太吵,云听其实听不清她在讲什么,只是迟钝地点了点头。
“黎漾,来喝酒。”
“来了!”
闻游和一场子的人打完招呼后,已经喝下不少酒了,他在沙发中央坐下,徐昊和蒋洵也一坐一右和他聊着天。
两人的话很多,闻游偶尔应几句,视线却一直落在另一边的沙发角落。他从入门就看到云听了,但她却没有分一个眼神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