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和他讲一声吧。”
腹部的阵痛感越来越强烈,云听咬着唇强忍着,不想被面前的人发觉。
“我找了他好久,今天都没看到他。”庄诗婷这才认真看了一眼云听,终于想起来两人见过面,“等等,你不就是”
云听揉了揉下坠的小腹,轻声开口:“我叫云听。”
耳边传来一声嗤笑,“原来是你啊。我还要提醒你一句,有我在,你和你妈迟早会从庄家搬走。”
听到这话,云听的脸色变得更加白,搭在桌上的手用力蜷起成拳。庄诗婷就这样将奚宛提出来,她自然也不会留给她什么好语气,“庄同学,请你注意些分寸。”
“分寸,什么分寸?不是你的东西就不该”
“庄诗婷!你怎么又来我们班啊?”
黎漾带着怒气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两人的争吵也自动被打断,云听看着门口喘着气的人,莫名地安心了一些,她微微塌下僵直的背,手掌撑着桌边。
“自己是没班吗,天天就知道往我们班跑。”
庄诗婷虽然有些不服气,但教室这会儿又进来了好几个人,她只能愤愤看了一眼云听,从一班离开。
“云云,你还好吗?”黎漾将云听扶到座位上,语气带着些担忧,“嘴唇这么白,我带你去医务室吧。”
云听松了一口气,她勉强扬起唇角摇摇头,“漾漾,我生理期有点没力气,你能帮我接点热水吗?”
“我就说你这一点不像感冒的症状,等着啊,我马上回来。”黎漾看了一眼,便将桌上的两个杯子都拿了过去。
教室里又安静下来,云听只感觉全身冒着冷汗,连带着有些喘不上气。
周围的嘈杂声被拉长又压缩,眼皮也越来越沉重,彻底陷入黑暗。不知过了多久,云听似乎听到了很多人的声音,不断在脑海中回荡着,刺耳、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