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游侧过头去,看着最近连下课都在钻研题目的人,像是随意问道:“你知道我们报了什么?”
云听转头看向他,认真地点点头,“漾漾跳高,蒋洵也400米,你是100米还有班级接力。”
“所以三位运动达人,先让我做完这道题吧,运动会我一定会给你们好好加油的。”
其余三人倒是都没听过云听一口气说这么长一段话,等他们反应过来,云听早就又埋头写题了。
南沂的夏季漫长,燥热的天将近一个星期没有下过雨,临近运动会这几天,天色倒开始变得不太好。
周日午夜一场暴雨降临,香樟树叶被雨滴打落,气温也顺着直线降了几度。夜里开了窗,云听毫无防备患了重感冒。
“大晚上又踢被子了吧,多喝点水。明天要不要和老师请假?”奚宛坐在床边,将温开水和药递给床上的云听。
“没事,我睡一觉就好了。”
云听摇了摇头皱眉将药喝进去,药很苦,她吐了吐舌头,又喝了几口水,无力埋进被窝中休息。
奚宛帮忙将被子盖好,轻声关上门。
第二天,云听晕乎乎地被闹钟叫醒,喉咙似乎被棉花堵上,她吸了吸鼻子,没什么精神地换上校服。
“起来了,我怎么感觉比昨天还严重了?”奚宛将早饭摆好,担心地探了探她的额头,“今天就请假吧。”
“没事的妈妈,”云听拉住奚宛,软了声说道,“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只是小感冒。”
十月初就要月考了,老师上课的进度又不等人,云听不愿请假。她再三和奚宛保证,要是自己严重,一定会和老师请假回家后,奚宛这才松了嘴,让她上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