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自己和解,谈何容易。
阮醉筠甚至开始恨当初那个无知的自己,还有现在这个无能的自己。
第25章
贺滕常常来家里玩儿,大多数时候都吃了闭门羹——有时候阮醉筠在睡,有时候她去挂医院内科,或是抽空咨询小镇律所的律师。
维权,没那么容易的。没钱没势,那就注定是个漫长而琐碎的过程。
这天下午又开始下小雨。贺颂挂了通电话,站在自家阳台,看阮醉筠拎着一个白色袋子从楼下经过。
没打伞。
他转身冲下楼,跑的飞快,赶在阮醉筠关门的前一秒把胳膊卡进门缝里,“小筠姐……”
阮醉筠见是他,眼帘垂下去,也不说话,让他进来了。
贺颂就跟在她身后,关门的时候小心翼翼地,一转身,看清阮醉筠手里的袋子了——十字标格外的显眼,一看就是中心医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