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举步维艰。
“你想怎么样?”她语气发颤。
“我说过啊,”贺颂轻笑,“我要的不多,贺滕是怎么亲近你的,你让我照做就行。”
屋里沉默一片,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良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那你不能再提这件事,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她闭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贺颂不易察觉地靠得更近了些,鼻腔间都是熟悉的香味儿,他有点儿沉迷了,“姐姐最聪明了,但还是不要跟我谈条件了吧,我不怕贺滕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怕的人只有你一个而已。”
……
这个点儿,贺滕正在班里被班主任等一干老师的临别伤情缠的脱不开身。
他的手伸进桌斗里,又拿出来,带出一片墨绿的锯齿边缘的叶子。
讲台上的老师正在挨个和同学合影,贺滕频频看表,已经有些急了。他索性胡乱收拾起书包来,那些同学留念给的东西一股脑塞进班里,还回头看着不远处的后门,作势要逃跑。
被他同桌当场逮到,“……我说贺滕,平时你逃课也就算了,今天是毕业班会还要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