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是用来求爱的,贺颂不会不知道。
小筠姐当然不会多想了,因为贺颂一定会说他不清楚,只是觉得好看可以拿来插花——没有人会怀疑他居心不良。
他最会这种了,悄无声息地讨好,温水煮青蛙一样的抢人。他是精明的贺颂,耍心眼儿谁能比得过他。
可贺滕就是不甘心。
明明这一切都是属于他的,没有贺颂,小筠姐就只喜欢他一个人。她夸他性格好长得帅;跟贺颂站在一起她一定先跟他搭话;偷偷送他独一份的礼物。
她以前是只偏爱他一个人的。
阮醉筠听见玄关传来贺滕的声音了,结果这小家伙儿半天也没到她身边跟她打招呼,她就转头看了,看见贺滕怔怔地看着她和贺颂。
“站那儿干嘛,外面那么热,快坐下歇歇吧。”她隐约知道贺滕这是不高兴、醋了,心里还颤了一下,赶紧就开口了。
贺颂眼皮都不抬一下。
又冷战了。
一转眼到周五,贺颂代表一高去市里参加什么化学竞赛了,贺滕索性背着书包直奔平时常去的体育馆。
外面热的要死,五六点的傍晚,黄昏云彩正烧的浓烈,粉紫中掺杂着耀目的橙光。好在是馆里空调开的很足,进去就是扑面而来的冷气。
但贺滕却在里面看到几个不速之客。
前两天打脏球被他带头碾压的那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