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也没了,甚至隐隐有点儿不爽,走到阮醉筠旁边站着,并不去他哥那边——以前这两个孩子是最亲的,形影不离,一株藤上的双生花一样。
一看就不太对劲。
阮醉筠站起来,她没发现两兄弟之间的暗潮汹涌,或者说,她只当这是两个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赌气,不太放在心上。
她招呼两个男孩儿回家,趁雨还没下的更大。
两把伞,她原定是自己打一把,贺颂他俩打一把,现在看样子是行不通了——阮醉筠下意识就想喊贺滕跟她一起,刚转个头,手里的伞就被接走了。
“小筠姐,我帮你打吧。”
贺颂罕见地表现出了极高的热情和体贴,甚至于阮醉筠还没反应过来,贺颂已经稳稳当当把伞撑开,罩在她头顶上了。
贺滕孤零零地被挡在一边,表情一点点冷下去。
阮醉筠讪讪地笑了一下,给贺滕投过去一个安慰性的眼神儿,再对贺颂点点头:“好啊,谢谢你啊小颂。”
贺颂脸上的无措仅仅出现了一秒,他立刻就调整好表情,勾了勾嘴角:“不客气。”
贺滕默默看着前面这两人——他心里沉甸甸地,说不出是为什么,总之就是不舒服。
这一路上三个人慢慢的走,贺颂腿长,但也刻意地放慢了脚步。
有车急急地掠过,溅起大片水花——贺颂猛的换到左手打伞,揽过阮醉筠的肩膀:“……小心。”
阮醉筠身上一个水点子都没,贺颂半边肩膀淋湿了。
这个尚且处在正常范围的揽抱使得阮醉筠一下子接触到贺颂胸前的温度,她不可控地懵了一下,才不着痕迹地往一边拉开点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