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你对星竹这孩子感情很深厚啊?”
林逐晏微微叹息,一副兄弟情深的样子,“星竹是我看着长大的,像我亲弟弟一样,我知道他很有天赋,也是不忍心看他明珠蒙尘……”
李昌民点点头,感慨道:“父母之爱子,必为之计深远。没想到你这个做哥哥的,比很多父母都要负责。”
他拿起那张支票,向林逐晏伸出手,“林先生,合作愉快。”
林逐晏笑着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只是,我还有个小小的请求。”
“我知道您名下有个资助青年艺术家的基金会,我希望星竹的学费能由基金会来出——当然,只是明面上的,实际上的钱仍由我来出。”
“星竹这孩子心思敏感,我怕他有心理负担。”
李昌民大手一挥,“没问题,这都是小事……”
解决李昌民后,其他的一切都是顺水推舟。
林逐晏隐去了自己在其间的作用,他告诉舅舅,知名油画教授愿意推荐姜星竹去伦敦艺术学院,且有基金会承担他的学费,权衡利弊后,舅舅自然欣然支持姜星竹去留学。
接下来,再联系留学中介,代表舅舅与中介签订合同,全程监督姜星竹的出国准备。
在林逐晏紧锣密鼓地筹划着驱逐姜星竹时,姜星竹还在玩着宣誓主权的小把戏。
他用颜料给顾盼的头发染色,又和顾盼在林逐晏的房间里亲密后,故意留下了一枚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