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款人是“李昌民”的大额汇款记录、留学中介机构的合同、伦敦艺术学院的学费缴纳收据、来自伦敦的明信片——时间跨度接近三年……

最后一张，是一份妊娠检验报告单，和三年前使顾盼确认自己怀孕的那份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之处，是检验结果那栏，清清楚楚地写着：无妊娠反应。

顾盼眼前一阵发黑，她急促地喘着气，感到自己快要窒息。

“我回来了，带了你最爱吃的——”林逐晏在家门口喊道，他满心欢喜地走进客厅，却看见顾盼目光空洞地坐在沙发上。

在她面前摆着的，是他掩藏了三年的秘密。

第57章 爱的尺度

“我对你不断变迁的爱的尺度

是我看不见你

却仍盲目地爱你。”

——聂鲁达《我不爱你，除非》

林逐晏是什么时候发现了顾盼和姜星竹的事呢？

不是从监控里听到姜星竹对顾盼说“爱都做过了”的时候，也不是从他和顾盼的床上捡到姜星竹扣子的时候。

而是更早。

从姜星竹住到他家后不久，他就隐隐感到，姜星竹或许是喜欢顾盼，毕竟那样直勾勾盯着顾盼的眼神，他从顾盼别的追求者那里见到过太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