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较沉稳内敛,”她抬头看姜星竹,抿着嘴笑:“你满身活力,一看就像个孩子。”
姜星竹并不开心。
他希望自己像林逐晏,因为这样顾盼或许会多看他几眼。
又希望自己不像他,因为他不想成为哥哥的替代品。
顾盼说他像个孩子,无非是因为他还不够成熟。
尽管他们有十岁年龄差,他从未觉得有什么大不了,但在顾盼眼里,十岁的差距就像一道名为“不可能”的天堑,横亘在他们之间。
在天堑之后,还有一个名为“道德”的深渊。
她是他的嫂子,这一点无法改变。
他闷闷不乐,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专注地看着手里的牌。
“这局要赌什么?”
顾盼把一支口红放到桌子中央,扬起唇角:“输的人要被对方在脸上画画。”
姜星竹眉毛一挑,“这么狠?”
“怕了?”顾盼笑眯眯地盯着他,“你不是说自己牌技不错吗?”
姜星竹一手托腮,一手翻看着自己的牌,唇角带着志在必得的笑:“行啊,等会儿别哭。”
第一局——姜星竹惨败。
顾盼慢悠悠地拧开口红,在他脸上比划了一下,然后憋着笑,开始在他那张俊俏的脸上动笔。
“你画了什么?”姜星竹被她按住脸,动也不敢动。
“你猜。”
片刻后,顾盼满意地放下口红,端详着自己的杰作——她在姜星竹的脸上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小乌龟,外加一颗扭曲的爱心。
姜星竹就着微弱的烛光,打开手机前置看了一眼,嘴角抽搐:“……你小时候是不是从来没上过美术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