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接触往往是夜枭安安静静站在那,而他……会主动远离。

最接近的时候,也不过是他来庄园找理查德玩。

“理查德死了。”夜枭陈述着这个事实,那只带着装甲的手却抬了起来,落在了那个操控台的上方,他的动作平缓,没有任何急切。

他看起来似乎并不为理查德的死亡感到悲伤或者愤怒。

“利爪的消失让我明白了一件事。”

“他的笑声、活力,以及对我的信任……这些曾让我感到活着的东西,就像是这个宇宙任何一个家庭之中家人之间的拥抱、每天不间断的太阳升落一样……”

“它让我明白了。利爪死亡的事实让我明白了。”夜枭的手指距离操控台更近了。

“他的消失夺走了我的意义?不,并不是这样。”

“而是,从来都没有‘意义’这种东西。终极小子。”

“我曾经试图在虚无之中建立秩序,在荒谬之中寻找意义。但是这一切就像是在涨潮时堆砌完美的沙子城堡,它无法永远存在。”

“想要保留那座脆弱的城堡,就只是徒劳的挣扎和自欺欺人的假象。”

“利爪在这个宇宙死亡了,你却又在另一个宇宙遇到了一个理查德。你能理解这件事吗?”

“没有任何东西是真正属于谁的,所有的关系和情感,都是暂时的排列组合。”

“这一切的存在都如此廉价和重复——在另外的宇宙有着另一个活着的理查德,这只是更加证明了这个循环……没有任何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