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钱, 所以去偷、去抢, 成为混混——为了活下去我们什么都会做。”

谁知道那个恍惚着躺在马路上留着口水的男人, 是不是因为廉价的药物染上了瘾。那个头发发黄稀疏的流莺, 是不是被人强迫进了这一行, 因为客户的要求被迫染上了毒?

“没人希望自己烂,也没人对自己未来的期待是失去意识倒在哥谭的下水道里。”

“这就是生活——我们眼前的一切。”

杰森把新的头颅塞进垃圾袋里,现在他已经砍了五个人了。

“但……孩子不一样。”这个年轻人顶着满身溅射丨出来的猩红血液, 语气平和到和之前那个愤怒的男人不像是一个人。

这是西洛头一次听到的论据。

他没有反驳,但也并不认同。

毕竟他老家, 那就是一个人人比烂的世界。孩子从小就知道自己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父母是强盗,于是他们打小开始抢夺同学身上的钱财。父母是黑丨帮,于是他们对未来将子丨弹射进别人脑袋里这件事充满期待。

“你看起来像一个圣洁的神父,杰森。”西洛认真思考了一下, 得到了这样的判断,他感叹道:“需要我在旁边给你唱哈利路亚吗?”

“真遗憾,哥谭的神父只会拿着十字架然后给你来上一枪。”杰森拖着满地的鲜血,非常愉快地看着西洛后退几米远离他的动作。

因为西洛此刻的表情和行动,刚才砍了几个小时脑袋的体力工作都显得如此具有意义。

“黑面具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惹到了蝙蝠侠,他身上一块肉都快被企鹅人啃下来了——你先给我停下,我的意思不是让你去对付企鹅人。”杰森习以为常喊了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