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都说了!爷喝醉了!不是故意乱来的!”

“嗷!别踩!是真的断片了!”

谁信他啊?

大家都喝醉了,都是规规矩矩的。

就蒋翼飞一个人,趁机

月玄哥哥起身,深呼吸了一口,冰冷的视线在屋子里扫了一圈,仿佛在找什么趁手的武器。

身后,谢宁默默过去阳台,他对这里最熟,五秒后拉进来一箱高尔夫球棍。

这儿毕竟是高尔夫球场嘛,这些工具随手可见的。

选了一支不锈钢的高尔夫球杆,递给裴月玄。

裴月玄接过来,在手里挥了挥、试试手感。

蒋爷吓得瞪大了眼睛,一咕噜爬起来,

连腰间的床单掉在地上也顾不上,连连摆手,

“草!我错了行不行!以后再也不敢了草”

没有人理他。

夏至从浴室出来,无辜且难为情的捏着浴衣的一角,一副想开口劝一劝、又无法启齿的羞涩。

裴月玄走过去,抱了抱她,

“惹惹,你先出去吃早餐,我叫人送过来了。”

“哦。”

娇娇乖巧的点头,真的出了卧室。

谢宁沉默的关门,反锁,连阳台和窗户都检查了一遍。

两个男人,对蒋爷展开了第二轮的暴揍。

夏至在外间享受美味的早餐,听着门缝里查出来的哀嚎、辱骂声,

勾起了唇,觉得食欲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