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他我不要做什么皇后”

“谢宁,你带我走好不好”

谢公公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出了这皇宫,他这样的阉人,更加为天地所不容。

“娘娘乖,夫妻恩爱之事,本就是寻常。”

冷漠的抽回自己的衣袖,扬长而去。

这一夜,裴帝过来来了。

沐浴就寝,才不到一刻钟,寝殿便传来裴帝的怒骂声。

谢宁推门而入,直奔缩在床上的夏至。

小皇后只穿着寝衣,手中紧紧握着一柄锋利的剪子,受惊小兽一般。

裴帝怒不可遏,

“这夏国的贱人!差点断了本王的命根子!”

踢翻灯座,骂着难听的话,离开了安宁宫。

谢宁冷静的吩咐,叫人把裴帝送到后宫别的女人那里去,传话,要她们好好使出手段,让裴帝消气。

这才关了寝殿门,坐在床边安抚小皇后。

“惹惹别怕,没事了。”

“他不会再来了,奴才不会让他再来”

“都是奴才的错”

小皇后扔了剪子,扑进谢宁怀里,

“谢宁,我不要他,我只要你。”

谢宁叹气,“可是娘娘奴才没办法给你快乐”

“可以的,谢宁,我们可以的!”

夏至咬唇,从床尾的柜子里取出一只木箱,羞怯的交给男人。

谢公公打开箱子一看,难得的吓到了。

“娘娘,这般污秽之物,是哪里来的?”

夏至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