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月玄来开的门。

治疗了半个月,他已经能下床。虽然还穿着病服,胸口也缠着绷带,但很明显,身体可以自由活动了。

挑眉问,

“蒋翼飞,这么激动干什么?”

蒋翼飞撞开裴月玄,进门,

“小夏至呢?”

脸色还苍白的男人,乖乖让开,指向病床,

“惹惹和店里的同事吃饭,好像喝多了两杯,我哄她睡了。”

语气了,名正言顺极了。

蒋翼飞没搭理他,快步走进内间。

病床上,娇娇果然睡着了。

醉意朦胧的美人,格外令人沉醉。

娇艳的眉眼间,凭空染着一层春色,而她身上的衣裙,也被换成了男人的睡衣。

是谁帮夏至换的?答案很明显。

“你他吗的!”

蒋翼飞转身,扯住裴月玄的衣领,“你欺负她了?”

“当然没有。”

裴月玄这么回答。

但,他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看了蒋翼飞一眼。

意味深长。

好像在问,你在说什么废话

嗯?

又过了一个周,裴月玄的身体,已经不需要再用仪器治疗,只需要好好修养便可。

不过,如果离开医院,裴月玄该回哪个家?

夏至又将面临抉择,蒋翼飞又该不该跟着去?

问题一大堆,刚刚经历了痛苦抉择的三人,同时选择做鸵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