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月玄好像没听到似的,一如既往的,懒得搭理蒋翼飞。

蒋爷毛了,大步走进病房,

“还有,你别搞得像是把惹惹交给我似的,老子是凭本事追来的老婆!”

裴月玄当蒋翼飞是空气。

对夏至笑着说,

“惹惹,祝你幸福。”

事已至此,夏至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不管说什么,都觉得很卑鄙。

“好。”

她起身,准备离开。

蒋翼飞却慢慢吞吞的,感觉不太想离开病房。

他脸色有点紧张,有点担忧,

问夏至,“要不我们再陪陪他?”

他在担心什么。

这一秒,夏至忽然想起什么。

她回到病床边,掀开裴月玄腿上的薄被。

自从她进来,月玄哥哥的左手,便一直藏在被子下面。

此时,他手腕上缠绕的纱布,终于展露出来。

“月玄哥哥,你”

“这啊只是个意外,”

裴月玄重新盖好被子,闭上眼睛,

“我累了,想休息一下,你们离开吧。”

医院的走廊,充斥着消毒水和绝望的味道。

夏至停在电梯门前,泪流满面。

她终于懂了,白霁月的话。

霁月说,裴家人有偏执疯狂的基因,要嘛伤害爱人,要嘛伤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