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翼飞一身水汽,几乎赤果,只在腰间围了一条雪白的浴巾。

手臂撑在门顶,往门框一靠。

朝枇椰抬了抬下巴,挑眉,

“小舅舅,你找我?”

枇椰,惊恐的逃了。

送走小舅舅,夏至去锁了门。

回头,颦眉看向浴室门口的男人,

“蒋翼飞你干嘛呀?”

他这是这么短的时间,在里面洗了个澡吗。

男人回身,从柜子里又取了张浴巾,低头擦拭头发。

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

然后任由浴巾顶在脑袋上,不正经的笑着,

问夏至,

“宝宝,你刚刚那样欺负我一身味儿当然要洗澡了”

夏至的脸,瞬间红透。

立刻移开视线,逃也似的往内卧走。

“你你穿好衣服快走吧”

“走?你要赶我走吗?”

蒋翼飞慢悠悠跟着夏至,腰间的浴巾松松垮垮的,感觉下一秒就会掉下来。

高大的男人,一脸侵略性的、撩起夏至一缕长发在手里玩弄,

嘴里戏谑着逗她,

“小夏至,你怎么可以趁我喝醉了那样玩弄我啊”

“你都不知道,我酒醒后,看到自己着一身狼藉,有多么的不知所措”

“你吃干抹净,就要赶我走怎么这么无情啊”

“天哪,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人,玩完就扔,我要下楼,让叔叔给我评评理”

前方,娇娇已经羞哭了。

夏至双手捂着脸,软声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