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嘶吼叫嚣着‘仁义礼智信礼义廉耻’等乱七八糟的胡言乱语,慌不择路的,自己主动下线。
于是,身体再没有了管束,彻底沉沦。
男人的眼睛泛红,呼吸凌乱。
努力祈求心上人的原谅,一次,两次
不知道过了多久,高大强壮的男人,身形一晃。
裴月玄,毕竟也不是钢筋铁骨。
昨天那么冲动
惹惹承受不住,他何尝又不是纵过度呢?
裴月玄凌晨才合上眼,刚睡着、便被发烧的惹惹惊醒,然后一直没再休息过。
直到现在,也是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还浑身湿透在冷风下,没完没了的透支
跪了太久,乍一站起来,一双小腿瞬间麻了。
男人朝床边走了两步,然后放任自己摔到床上。
裴月玄趴在夏至身边,移过去,侧身躺到她的枕头边缘。
半眯着眼睛,眼神迷离。
脸上带着无奈又沉醉的笑意,凑近去,和娇娇亲密的蹭了蹭脸。
哑声问她,
“惹惹,你消气了吗”
身边的娇娇,早已经醉了。
没有人能在看过刚才的,还能做到心如止水。
那么高高在上的男人,对自己那样的胡作非为
此刻,裴月玄脸上,眉眼周围的皮肤、呈现出好看的红色。
身上的湿衣服,早已经被自己的体温烤干,随着他的贴近,好闻的青草和松林的香味浓郁弥漫。
夏至转身,像奖励一般,轻轻的亲在男人眼睫。
然后娇滴滴的明知故问,
“月玄哥哥,你皮肤好烫,你发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