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龇牙咧嘴

“嗯怎么了”

小兔子睡眼惺忪,手臂无力的搭在床边,趴着朝床下看。

蒋翼飞装作若无其事的坐起来,飞快关掉闹铃。

很刻意的疑惑,

“我怎么掉下来了,诶?小兔子,你是不是踢我了?”

说着,重新爬上床,顺势飞快的把裤子提好。

瞥了夏至一眼,见她重新闭上了眼睛,默默松了一口气。

没看到他就好。

一团香香软软的娇气包转身,往男人怀里钻。

用没睡醒、黏腻得不像话的声音,在男人胸口呢喃,

“我刚刚做了好恐怖的梦你拉着我跑啊跑,后面好多人在追我好害怕你受伤了流了好多血好黑好冷是码头港口这些人好凶还凶我”

毫无头绪的撒娇,更像是在梦呓。

蒋翼飞立刻把人搂进怀里,让她睡在自己的手臂上。

大手温柔的抚摸娇娇的后背,凑下去亲她的额头和眼睑,

无意识的就放轻了声音,哄着做噩梦的宝宝,

“哦哦在码头?然后呢,我们跑掉了吗怎么凶你的?他们也太坏了”

没睡醒软绵绵的娇娇,乖得没边了,问什么答什么。

“是在码头港口他们还有枪要把我丢进海里”

“怎么这么坏啊太坏了怎么能把我们宝宝丢海里呢”

男人从脸上的表情,到心脏的脉搏,都彻底柔软。

在娇娇的脸上,留下绵密的轻吻,

“老公把s市的码头港口全都买下来,免得有坏人要把我们宝宝丢海里去”

小兔子娇气的点头,

“嗯”

天哪,蒋爷都快哭了。

原来抱着自己的爱的人,只是听她早上给你说做的梦,已经是足够幸福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