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蒋翼飞,你为什么要弄这些?耳骨针是很疼的,还有唇面钉,这些一个比一个疼”
男人笑得随意,
“以前年纪小,觉得这样很帅呗”
将黑线扯在手里,夏至又问,“那现在呢?”
“现在啊”
蒋翼飞勾唇,“现在觉得更帅了~”
又逗她玩。
夏至没好气的瞪男人一眼,故意用力扯了扯、手中的线。
蒋翼飞并不觉得疼,只觉得酥酥麻麻的痒。
蒋翼飞脸上还笑着,但神色认真了些。
手里玩着夏至的头发,低声开口,
“我从小,总是被送来送去,在很多地方都住过,就是没在自己的家住几天”
“不过我也知道,这是为了我的安全,我爸说,男子汉四海为家,有老婆的地方就是家所以他好多女人后来他那儿中枪了,还是好多女人愿意跟他,也是牛鼻”
“所以我知道,他说的那些家,都是虚情假意我不想要那种老婆,不想要那种家。”
“我总是在失去,每一个我很亲近的人,很快都会离开”
“那时候我每天都在学拳,天天身上都青一块紫一块的,很疼,但这种疼,和每天夜里醒来、心里感觉的疼,又完全不一样”
“稀里糊涂的,打了个唇环,很疼。但心里好像就没那么难受了后来就有点上瘾”
蒋翼飞深呼吸了一口,重新看向夏至。
又恢复了一脸的痞气,
“老婆要是不喜欢,咱们以后都不戴那些玩意儿了好不好?”
夏至咬着唇,缓缓点了点头。
三年前,她冷漠离开,对于蒋翼飞来说,大概也是一种失去吧。
所以他才在嘴唇最疼的位置,又穿了一个。
这些,其实也是自虐的一种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