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记得惹惹娇气,左手帮她隔着冰硬的玻璃。

无法自持的俯首,在娇娇泛着花香的肩膀上,烙下一枚不规则的红痕。

仅仅是这样而已,娇娇就抽泣着仰头,一口咬在男人的左手腕。

明明咬人的是她,却恶人先告状,

“疼”

裴月玄睫毛一颤,从心爱娇娇的肩膀离开。

在她的耳垂厮磨,

“惹惹,哪里疼?”

夏至怎么都躲不开裴月玄的唇,偏偏自己也不争气,声音甜腻的不像话,

“手腕,手腕疼,你松开我”

怎么会疼啊?他根本都没使劲。

男人无奈的低笑一声,惩罚的,咬她的耳垂,

“又骗我我一放开,惹惹又要逃”

说是这么说,裴月玄还是舍不得她难受,松开了夏至的手腕。

但野兽的仁慈是片面的。

夏至才站好,揉着自己的手腕,立刻被身后的男人、捏着肩膀,转了个方向。

裴月玄全身的气势实在太吓人,漫不经心的睨着她,她便没办法移动。

随即,男人忽然够下去,双手捏着夏至膝侧的裙摆开叉处。

猛地一撕。

“惹惹这样穿虽然好看,但实在很不方便”

方便什么?

“你做什么”

夏至惊慌的,想要护住自己的裙子,可惜于事无补。

黑色的合体半裙,被男人轻松从开叉处撕开,露出一截白花花的皮肤。

“不方便抱着啊,”

裴月玄将夏至抱起来,面对面的抱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托在她的臀下。